柴丫心眼子没她多,但好在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她可得仔细自己的小命。
“哼。”篱拉见套不到她,没好气地白了她几眼。
两个丫鬟年纪虽小,但乡野丫头晓事也早。两人都好奇,却都不敢一探究竟。
徐青章自是没给她擦洗身子的,他只替她褪了衣物,徒剩一件单薄的小衣和里裤。
昏黄的烛火之下,女郎肌肤细腻,又白又嫩,甚是养眼。
“姝儿,可要哥哥替你擦洗。”
抱入木桶后,烛光下的影子动了动喉结,他吞咽一口,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,羞得兰姝掬了一捧水甩他身上。
“好,哥哥这就出去。”
待他走后,兰姝自行褪了里裤,她动作轻柔,搓洗娇嫩的皮肤。热气将她的小脸蒸得通红,她恼得皱眉,甚至有些后悔让他出去了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自然也不愿意再叫他进来伺候。
待她清理完脏污,惬意地趴在木桶边泡着身子,神情甚是放松。她的指甲慢慢地长了出来,碰着水也无碍,只是有些丑,她嫌弃地看了看十根纤纤玉指。
徐青章每日都要想着法哄她高兴,晨起午后必须看到他,如若不然,她就不高兴,会对他甩脸子,会咬他。
她泡得舒服,不知几时,朦朦胧胧间看见个人影过来,好似吻了吻她的唇,蜻蜓点水般,一触即离。但当她撩起眼皮时,室内唯有她一人。
屋里静悄悄的,她思及有些后怕,急急忙忙出了木桶,踩着寝鞋去寻人,好在一打开门,就看见立如泰山的男子守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