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尔间, 糕点被脱手置在地上, 发出一声沉闷声响。
兰姝不在屋里, 他四下都找了, 却不见小娘子的踪影。
“姝儿呢?”
柴丫被他堵个正着,他面目可怖, 吓得她直哆嗦。
“回, 回大人,娘子她, 她去赏荷了,奴婢是来替她拿披风的。”
柴丫舌头打结,唯恐自己被他一脚踹翻。徐青章给她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和善可亲的贵公子, 从不苛责她们这些下人, 可这会她却感受到, 面前男子的愤怒如外边的狂风暴雨一样迅猛。
雨夜看花,如何使得?外边风骤雨急,雨簌簌地下,男子听后,迅速撂下她, 直奔池塘边。
乡下丫头虽老实本分,可也分不清好赖, 任由小娘子行事。她体弱,如何能淋雨?他愁眉苦脸,眼下只想找到兰姝,再谈别的。
柴丫说的不错, 兰姝的确站在凉亭,电闪雷鸣,她双手抱头,蜷缩着蹲在底下。
“姝儿。”
此刻他的满腔怒火化为绕指柔,看向她的目光既温柔又怜惜。
男子蹲下将她抱在怀里,他来时并未寻伞,身上的湿衣很快也濡湿了小娘子。
她虽于凉亭赏荷,却只沾染了些湿气罢了。徐青章急在心头,不管不顾地拥着她,兰姝经他柔声安抚,也缓了下来。两人浑身湿哒哒的,又潮又湿,她皱皱眉,狠狠咬了他的脖颈。
徐青章被她咬上时,先是一顿,继而宽慰她,“是哥哥来晚了,抱歉,姝儿,哥哥去给你买糕点了。”
咕噜咕噜,小娘子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