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姝见他停了动作,她目光下移,水眸望向半蹲的他,“夫君……”
动心之人必先动情,兰姝的语气不再一味埋怨,可明棣也听出她话语间的幽怨之情。
他嗤笑一声,“古人道,女子是水做的。哥哥不知旁人如何,朝朝却真是个水娃娃。”
他刚离了一瞬,竟多得含不住,他彻底失了理智,他站起身,将她抱着出了湢室,不由分说地把她搁放在梳妆台前。
兰姝惊呼一声,好在她不喜房里有丫鬟伺候,她环视一圈,见房中只有他俩,她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放。
她房里的梳妆台是徐青章购置的,是舶来品,上面镶嵌了一块大大的镜子,比一般的铜镜更加透亮,就是夜里也能瞧得清楚。
此刻,镜子里边映照着他俩的身影,兰姝心下紧张,不由得想起上回,她被抱着过来目睹自己更衣,不知今日这人又想了些什么法子来作弄自己。
她现下可没有更衣的打算。
“夫君,朝朝不想更衣。”
知行合一,小娘子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,她想不明白他要作甚。
“嗯,哥哥知道。”
男子抚了抚她平坦的小腹,又腾出一只手取来一盒胭脂,那是林书嫣送她的。她正欲开口,就见男子打开盖子,食指往上面捻了捻,随后给山间茱萸上了色。
很快,青涩的茱萸被桃色胭脂掩盖了原本的樱色,艳而生妖,她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朝朝,你的胭脂好香,让哥哥也用一些。”
他话语迷离,兰姝心中警铃大作,她避之不及,如惊弓之鸟一般拼命挣扎。
但她如何能抗拒成年男子的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