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这人上前堵住她, 含住两片粉唇,先是舔, 再撬开,越过贝齿探入,汲取她的津液。
她感觉自己如同冰鉴里凉丝丝的冰块,被他舔化了, 化成一滩水,被他尽数吞入腹中。
她已与他吻过多回,可还是被他的热情吓到。
明明拥着她,舔着她柔软的樱唇,却还要攀上别的物件,叫她面上浮现红霞,口中只能向他求饶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叫夫君。”
小娘子又羞又怒,“我们还没成婚呢!”
“呵,朝朝,是一天都等不了了?”
她没有!
“你胡说。”
小娘子被泼脏水,她恼得直皱眉,小嘴也被欺负得嫣红,水光潋滟,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“夫君,朝朝要沐浴了。”
她适时提醒他,岂料男子得寸进尺,小娘子分明唤了他夫君,他却更加卖力,势必要将她伺候妥帖。
他那日抱着她回来,不是没看见对面那奸夫,他心中冷哼,小狐狸是他一个人的,别想着再勾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