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被他打得紧了紧,刚想顺他意唤他夫君,他却见不得小娘子迟疑一丝一毫,于是又往她玉臀上呼了好几巴掌。
“夫君,夫君,夫君……”
一个巴掌唤一声,兰姝被他抓着裙带,俨然一副惩罚人的做法。
她柔软的唇被毫不留情地含住,她有些渴,嘴唇有些干,唇瓣上的细纹被濡湿,被细细推平。兰姝被他吻了多回,每回他都要伸进去搅和,汲取她的津液。
在男子眼里,她的唇瓣如一朵娇嫩的樱花,煞是好看。他乃高洁之士,于月下喝点茶水,吃点花儿不为过。
回回吻她的唇儿,他都意乱情迷。小娘子香香的,甜津津的。
他早已发现,若她睡了,戏弄她一番,她还会像个小娃娃一样,梦里会流口水。
她生得艳,如同那些无意识的鲜花。但也许那些死物不同,她是鲜活的,会笑会闹,会娇娇柔柔唤他夫君。
白日里明棣说她腿儿细,实则不然,小娘子娇柔,她的身子早已长好了,哪儿细哪儿肥,一目了然。看不见的地方,自有修长而带着凉意的玉指一寸一寸丈量。
兰姝怕痒,玉肢被他撑了撑,又经他玉指抚弄,给她带来一阵颤意。
“夫君,别,好痒。”
“哪儿痒?是这儿,还是这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又抵着她的唇儿细细舔,分不清那些是他的唾液,哪些又是小娘子唇里的水,只是他能咽下她的汁儿,他却舍不得喂她吃些自己的。
[1]摘自老子《道德经》
[2]摘自《庄子语录》
[3]摘自沈采《千金记》
[4]摘自白居易《长恨歌》
第114章 蛇在哪,蛇进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