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再次落子,谁都没再开口。
半晌,宗帝放下棋子,“可还在怪朕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明棣,似是想从他脸上寻到一丝破绽。
但无疑,玉面郎君的脸上与之前无异,宗帝神情缓和了些,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明棣见他不再执棋,便也放下了手中棋子。
没过多久,这位九五之尊沉吟道:“当年之事,是父皇做错了,朕对不住阿珠。”
父子俩回忆过往,诉说皇家秘辛,在场无一外人,就连那位萧姑姑也不在场。
与之前不同,明棣并未再附和宽慰他,他缄默不语,脸上不显任何,除了冷淡之外瞧不出旁的情绪。
“如今父皇见你有了心爱之人,朕心宽慰。朕之前听阿珠说,宫人见你在书房留了朝华二字的笔墨,的确是个好名字。只是性子娇些,若为国母,需得好好教教。”
听闻小娘子的名讳,明棣眼中冰霜才渐渐化开,“是,儿臣会好生教她。”
宗帝目睹儿子脸上藏不住的柔和,未说出口的那句话又给他咽了回去。罢了,左不过连太上皇都说那女子是个好生养的,想来开枝散叶不成问题,自己又何必讨人嫌。
那边温汤中的气氛却比他们父子更为旖旎。
“阿娘,囡囡不要,囡囡羞。”
宛贵妃瞅见兰姝的红玉尖尖儿破了一丝丝小口子,心中怜惜她,非要给她上点药。可兰姝哪里肯,她平日里沐浴,甚至都不用婢女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