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姝感激地看了一眼宛贵妃,又同宗帝行礼后,小跑着朝柔清池过去。
比之脚上的伤,她觉得宗帝更为可怕。
小娘子面上一热,站在池畔边缘,她软软道:“阿娘……”
池中的宛贵妃不着寸缕,温汤很白,水波涌动,里边没有撒花瓣,池底的石头花纹却隐隐可见。
“好囡囡,此处就你我二人,不必拘礼。”
兰姝幼时的确被凌母擦洗过身子,但那到底久远,如今她已及笄,知羞耻,明礼仪……
经宛贵妃再三安抚,小娘子终是入了水。
“阿娘,囡囡羞……”
她的心怦怦狂跳,红透了耳根,眸子含着两汪春水,波光滟潋,池面映照出小娘子红肿的下唇。
“好囡囡,待你日后有了孩子,生产之日还得被旁人看了去。”宛贵妃跟她咬耳朵,羞得兰姝将小脑袋埋入水中。
岂料水中更为柔软,白喇喇的。小娘子不自觉地红了脸,她掩着面,被羞得险些落泪,模样很是可怜。
“阿娘笑话人,不理阿娘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囡囡只能给子璋欣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