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娘,为何在临死前,屋子里却充斥着熏人的烈酒味?
她很想见徐青章,很想。
半个时辰后,玉面郎君替她取来新的小衣,眼神专注,熟练地给她穿好衣服,又吻了吻她的嘴角,而后餍足地笑了笑,“朝朝,你永远别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。”
兰姝如行尸走肉一样,眼中无神,不愿看他。
偏生那人捧着她的脑袋,又继续噙着她嫣红的唇瓣,细细碾磨着。他方才与她吻了许久,但还是忍不住心中对她的渴望,总想与她亲近些,她是甜的,是蜜做的,最好让他将那物泡在里面一整夜才好。
“朝朝,你乖一些,哥哥带你去见母妃。母妃近日身子重了些,父皇……”
兰姝不想听他说话,她闭眸,不再睁眼。若是可以,她想捂住耳朵,她宁愿此刻失聪。
她的泪早已淌完了,起先她倔强地忍住不落泪,可这人却忒坏,且他总是能寻到她的薄弱之处,而后狠狠欺负她。
桌上摆放着一碟水嫩桃儿,他分明自己能拿,他却一个劲儿说要她将那水桃儿递到他面前喂他。
她心下委屈,她反驳几句后却被他狠狠揉捏着肉肉的耳垂,她只一个劲儿哭,晶莹剔透的水都要被她流光了。他吮了又吮,夸她甜,夸她是好宝宝。
“娘亲不是自裁的。”兰姝垂眸,复而再次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