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顺着卫意澜的手指望过去,正好瞅见一只深蓝色的香妃落在兰姝手心那条帕子上。
素白的手帕上绣着一朵粉荷,又因她坐的位置正好被一枝根茎粗壮的莲叶挡下,那玉腰奴围着兰姝翩翩起舞,最后落在她掌心的帕子,驻足了整整十息才遗憾离去,转而飞向池塘里边旁的荷花。
“哼,定是那蝴蝶太笨了,连真假荷花都分不清。”张茹倩方才被狠狠羞辱了一顿,落了面子,这会正好将怨气撒在兰姝身上。
“凌姐姐,你好厉害啊,这帕子是你自己绣的吗?”
“神气什么啊?指不定是买来的呢。”张茹倩嘀咕声音不小,在座几位没有谁失聪,都听见了她口中的不屑与质疑。
兰姝绣法精湛,但这绣活熬眼睛,明棣上次见她在给他那没出生的弟弟绣肚兜,当场就夺了去。虽说他是关心兰姝身子,但不得不说,他就是吃醋了,小娘子还不曾给他绣过什么呢,真真是便宜那一母同胞的幼弟了。
“凌姐姐,这是你买的吗?”
程娴萍展开帕子,众人远远望去,上面的荷花果真如池塘里边那些一样,栩栩如生。
女郎生得一副好相貌,如今这手艺也巧,实易遭人嫉恨。
原先众人以为她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花瓶,只是生得美些罢了,且她早已订婚,若非真心想嫁入徐家的女郎,自不会干涉她们嫁娶之事。可若是她就此美名在外,或多或少都损害了她们的利益。
“兰姝,原来你也在啊。”
她们见她不张口,正欲审判她,但不远处却传来娥娜的声音。她声音粗犷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实乃一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