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要更衣,子璋哥哥,夫君,抱朝朝过去。”
男子意乱情迷,而兰姝却憋不住,浑身胀胀的,偏生那人还可劲儿欺负她。
她难以启齿的需求却被他无视,她本想用力将他推开,可却被他牙齿不小心刮到了细腻之处,兰姝手指发软,颤了又颤,她娇纵地抱怨,“讨厌你,朝朝……”
明棣闻言,眼神清明了几分,他强逼自己挪开眼,而后迅速起身,双手横腰将她抱下床。
“夫,夫君,走错了,在那边。”兰姝扯扯他的里衣,出声提醒他。
“没错。”玉面郎君声音沙哑得不行。
正当兰姝好奇时,明棣将她抱放在梳妆台上,他却毅然决然转身离去。
平整的黄梨花桌面自是不如被衾舒服,离去的那男子未替女郎穿鞋,不止绣鞋,兰姝身上只着了一件歪歪扭扭的莲花小衣。
她蜷缩着足趾,垂眸看向自己细白的大腿,兰姝心里委屈,直觉男子辜负了她的信任。她只是想更衣而已,为何将她抱过来,却任由她孤零零地坐在这?
她欲赤足落地时,那玉面郎君徐徐而来,宽而大的手掌摩挲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朝朝,不是要更衣吗?”
昏暗的铜镜里映照着两人的身影,也不知他是不是刻意为之,那镜子里面只能看到女郎的面容,兰姝眼前一黑,浑身散发着凉意。
“明子璋,放我下来!”
“宝宝,不是要更衣吗?”
他轻笑一声,继而伸手按压她的小腹,“朝朝,憋久了对身子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