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 兰姝喘不过气险些窒息, 她好不容易得了歇息的机会, 可这个称呼又让男子暗暗不悦。
“朝朝,想让我当一辈子哥哥吗?朝朝,你摸摸,可有妹妹能让兄长这般?”
明棣拉着她的小手攥住,兰姝面上一热, “哥哥,我, 我没有。”
兰姝刚醒,脑子尚未完全清醒,她急得快要落泪,美人柔弱垂泪, 好不可怜。明棣板着脸,并不为所动,非要现下分个好赖。
“可有妹妹能让哥哥上榻,吃你的舌头,揉你的软肉,让朝朝爽,嗯?”
兰姝被他咬住耳朵,好似她若不同意,这人就要将她吃干抹净,连骨头都不剩!
“朝朝,嫁给哥哥,可好?”
兰姝垂眸,她的唇缝死死抿着,并未张嘴。她捻磨手上的黏腻,下意识寻着源头堵住泉口,却不知男子脸上涨得通红。
男子误以为这只狐狸只是馋他,只想着玩他,将他当成小倌解闷,用完就丢。
正要发火,却听女郎开口,她声音轻飘飘的,“夫君,莫要负朝朝。”
小字是他取的,病了也是他来哄自己,陪着自己,兰姝很依赖这种被重视的感觉,她张口包住。
“朝朝,不必如此。”
明棣直抽气,捧住她的脑袋,目光柔和,再也不是前不久那凶狠的模样。却在女郎咽下时,他眼尾泛绯,他的喉结也忍不住随之一动。
他尚且不知,若要两人同时快乐,那也是有些歪门邪道的,但他此刻却舍不得劳累她。
玉面郎君往她樱唇上望去,瞧见她两张瓣儿波光滟滟,像是抹了一层蜜,而那缝儿里边却藏着温软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