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食指抵在他唇边,柔声唤他,“哥哥。”
可被她惹恼的男子像是没听见似的,不曾给她回应。女郎眼珠子转了转,她将魔爪伸向男子,却在将要得逞之时,被明棣一把抓住,“别闹,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女郎声音带着一股失落,她见男子当真生了气,便乖巧地躺下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搂着他闭上了眼睛。
没过多久,屋里响起女郎渐稳的呼吸声,不再是之前那如小猪的鼾声。
黑暗中的男子睁开双眸,他的瞳色很黑,眼睛狭长,眼尾向上,若是女子,这副姿容定是狐妖媚态。
他坐起身,找来帕子,细细给她揩干净,又寻来另一条帕子打湿,如此往复两三回,那晶莹剔透的水才被他抹去痕迹。
女郎还未长成,稀稀疏疏的乌发散落着,并没什么规律可言。她面上却隐隐可见风情,也不知她在梦中发生了何事,男子眼中的她微微皱眉,神情不甚喜悦。
明棣指尖微凉,替她抚平眉梢,“朝朝,哥哥在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睡梦中的女郎呓语了一声,却令黑暗中的他瞳孔放大,他不可置信,他宁愿相信听户出了岔子。
兰姝一夜无梦,她扯了扯被衾,却感觉手里的柔软与以往有些不同。她又往里探了探,正觉得奇怪,却听见身旁的抽气声。
“朝朝,哥哥若坏了就生不了小宝宝了。”
明棣额间微微冒汗,眼里的痛色迫使他声音都有些颤意。
女郎讪讪,态度诚恳,“朝朝错了,朝朝以为扯住的是被子。”
“哥哥,还痛吗?”见男子不说话,兰姝又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