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,只有吃了精浆,才能生小宝宝,而来癸水是吃不了的。”
兰姝似懂非懂,“哥哥,元阳就是精浆吗?”
“嗯。”搂着她的男子含糊不清应了一声。
“朝朝,你出汗了,哥哥抱你去浴身。”
兰芝阁的婢女早已睡下,雨停了,整座院子都静悄悄的。但屋里却灯火通明,兰姝的湢室不知何时备好了热水,体贴至极。屋外的桑度拍拍胸脯,他还以为主子今晚能得偿所愿呢,不想却是差了个人时。
他本想抱着小丫鬟舒舒服服睡到天明,可他这整整两个时辰都守在屋外。
他原以为墙角那男子会一脚踹开门,和自家主子彻底撕破脸,两人再打上几遭。不想他却是立在原地,死死盯着卧房的门。雨势凶凶,屋里屋内仿佛两个世界,他并非有意探听主子情事,实乃是那黑衣男子如雨中恶鬼一般,他似生了根的大树,半点不曾挪步,于夜里瞧着就有些可怖。他身为殿下的贴身侍卫,只好守在门外。主子没出声呵斥,那便是默许。
兰姝软着身子,困到不行,男子随意替她擦洗了片刻就将她抱回了榻上。她病着,身子虚弱,又熬了一晚上,不宜久泡。
只是替她洗脚的时候,明棣却眸色一深,那一颗颗玉雪可爱的足趾,上面残存些水珠,透着淡淡的粉。他强逼自己挪开眼不再观赏,死死压下心中那股想吃了她的渴欲,心想下次定要将她吃个痛快。
兰姝尚不知自己只是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就激发了这矜贵男子的兽欲,分明早前他还想着待他俩婚后再行事的。
“哥哥,不许走。上次哥哥走了,朝朝不高兴。”女郎被换上了轻薄且舒适的里衣,窝在他怀中蹭了蹭,他身上有好闻的墨香,她很喜欢。
“好,哥哥不走。”男子在她额间落了一枚轻轻的吻。
两人黏黏糊糊荒唐了大半夜,屋外早已泛起幽幽蓝光,此刻已几近卯时。明棣观她气色红润,又搭脉给她瞧了瞧,知她已无大碍,眉心才舒展开来。他是听到飞花的消息后火急火燎赶过来的,心中对她满是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