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不少,正好十息,杯满,身后那倒茶的声音止住,也就在这时,兰姝脚下一滑,将要摔倒时,谢应寒恰到好处地伸手揽她入怀。
温、香、软。谢应寒靠近她的青丝,深深地嗅了嗅,对他而言,怀中的小人儿比之发光的香膏还要引人瞩目。外头那些夫人争相哄抢兰芝膏,他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争取呢?思及此,他心中嘲了嘲。
兰姝有些不适,心想这人好烦,他为何要贴着她嗅,难不成还想吃了她吗?
很快,男子便将那乌紫茶具抵到她唇缝,想像上一次那样侍奉她。兰姝秀气的小脸一皱,埋怨道:“我今日不能喝冷的。”
“小日子来了?”谢应寒一惊,忙将那茶具置到桌上。只是杯中的水因他的动作,到底是沾染上女郎娇嫩的唇缝了,不多,几滴而已。
谢应寒将她抱在怀里,指骨配合掌心给她打圈按摩小腹。女郎先是瞳孔一缩,继而身子忍不住发软,她来癸水并不会痛,但男子似乎以为她有些不适。她感觉此刻她像一汪春水,而谢应寒那手掌宛如一尾灵活的锦鲤,在她的池水中肆意地、旁若无人地遨游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她被揉得舒爽了,忍不住泄出一声娇吟。但很快她便回了回神,她推开谢应寒,说自己渴了。
放眼室内,只这一壶冷茶,兰姝这会委实有些渴了。她本想出去寻点热的暖暖身子,却不想贴着她的男子辖制住她。她不解,可很快便明白了他想作甚!他竟将那茶杯中的水含住,而后凑过来想喂她!
兰姝一把将他推开,厌恶道:“谢伶,你好恶心。”
直至今日,兰姝骤然明白,爱是何物。
她能和哥哥接吻,能和他交换吃些口水,可若是旁的男子,纵然那陌生男子生了一副好相貌,她也是不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