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我不想进去。”
徐梦曦凝望面上滚着汗的徐谓,她轻声拒绝了他,而后将手腕从他手中抽离。她直勾勾地瞧着徐谓面上从不解困惑到大失所望,她又重复了一句,“二哥,我不愿意。”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:“我已是别家妇,我的孩子还那么小,他们不能没有娘亲。二哥,你能体谅我的吧,近些年我身子也不好,亏损得厉害。为母亲斋戒多日,我看账本时竟有些头晕和力不从心……”
“无妨。曦妹你,你先回去吧,来人,送姑奶奶回家。”徐谓有气无力地低语,但到说最后一句话时,语气却加重了些。
早在徐梦曦来时,徐霜霜已随羽化夫人进去过了,结果无他,她的血也不适合。
徐谓等在外面,见羽化夫人出来时眼里含笑,原以为事成了,却不想同他一样,亦是不配对。
但他不知道,实则徐霜霜与他却是迥然不同。羽化夫人收到桑度暗含警告的眼神后,这才悻悻然收了那副带笑的嘴脸。叔侄二人神色戚戚,倒是都没细想羽化夫人那诡异的笑。
待徐梦曦走了之后,徐谓喘着粗气,拾起博古架上一个花瓶,怒摔下去,花瓶瞬间被瓦解成数块碎片。
[1]摘自《增广贤文》
[2]摘自秦观《江城子·西城杨柳弄春柔》
第87章 朝朝吃不下
“二哥, 这样一来,就只剩下你可以救父亲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