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,雨儿没喝。”
“你这孩子,你,哎哟,我的老天爷,作孽啊……”祝寡妇一听女儿这话,气得她猛地一拍桌子,哐当几声,震得茶杯盖子发生几声清脆声响。
“娘,消消气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祝寡妇抬起素手抚着雪额,眼下骂她也无甚用处,更何况自己的亲闺女还是受害者。
祝寡妇喝了祝枝雨递到唇边的茶水,清了清嗓子,眼神逐渐坚定,继而正色道:“你这段时日就在房里绣嫁衣吧,待你爹爹回来,请他即刻为你挑选一位如意郎君。”
入府这段时日,她也是瞧清了二房嫡夫人的做派,想必她定是不会管庶女的死活的。更何况自己的闺女还不姓徐,眼下只有待徐谓回来才能商议一二了。
她那日被气晕了过去,第二日正午才慢慢醒来,又因没进食,思绪游离,浑身乏力。又过了一日才调理恢复过来,故而今日急急忙忙唤来她,一问就知坏事了。也是,这偌大的国公府,除了她这位亲娘,谁还能关心她的雨儿?
“你那日,那贼人,他,他可有往你身子里弄进去?”祝寡妇虽说经了两个男人,可她却也是知羞的,如今却不得不和亲女谈及这些糟心事。
“娘,有,有的。”
寡妇的孩子早当家,她俩孤儿寡母生活多年,祝枝雨显然不是一窍不通,不谙世事的小女郎,她自然知晓男女之事指的是什么。
“你,你是存心要气死我,哎哟我的肚子。”
“娘,别生气,别气着我弟弟了。”刚及笄的女郎并未脱稚气,瞧着还如豆蔻少女一般,含苞待放,朝气十足。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晞。[3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