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只有哥哥才会给朝朝喝水是不是?”
眼见小狐狸乖巧地点了点头,男子也很满意她的表现,摸了摸她的头。
女郎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垂眸思考了一会,才把头靠在他身上。
一路上相抱无言,兰姝岂敢多说半句话,她总感觉抱着她的那男子在无情地讥笑她,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多瞧一眼。
下车的时候他还故意当着她的面顺走了那张帕子,恼得她直跺脚,轻咬着红唇,眼里泛着泪光,小跑了回来。
殊不知她那点羞意,对男子来说却是百般风情。矗立在原地的男子仙姿佚貌,可谓玉人,可他终究还是因她失了魂,直到看不见那随风飘扬的轻柔裙带,他才回了马车。
回到卧房后,兰姝才发现自己方才忘记问他可是伤着哪了,还有他为什么要戴个面具。不过看他身手矫健,抱自己的时候那双玉掌苍劲有力,走路时稳稳当当,应该是无碍的。
兰姝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故而一回来就叫了水,待她沐浴完没多久,小瓷也被送回来了,一进来就灌了一杯茶,兴奋道,“小姐,您走得快,没瞧见娥娜公主被抓走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兰姝好奇地问道。
“您走了大概一刻钟,二皇子就来了南风馆,把娥娜公主从隔壁雅间拖出来了,那一对孪生兄弟当场就被他一剑刺死。然后娥娜公主怒了,骂他雄风不振,还不让她找小倌。”小瓷说得绘声绘色,还做出了板着脸叉腰学娥娜骂人的动作。
“雄风不振是什么?”女郎一脸疑惑,虚心请教小丫鬟。
“咳,就是,咳咳,就是二皇子伺候娥娜公主,却没能让她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