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棣想把她放在榻的里边,可她死死抓着自己,不肯下来,他轻笑一声,自己躺了下去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。好在那奸夫给她买的这张拔步床够大,即使八尺男儿睡卧也不必缩着腿脚,倒是方便了他。
兰姝早已睡惯了绵软的被衾,娇软的身子哪里禁得住男子坚硬的骨骼,没过一会她就闹着要下来。男子被她这一顿磨蹭,竟也像那奸夫一样变得狼狈了起来。
女郎见他僵着一张俊脸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沉了,心虚道,“哥哥,是朝朝把你压疼了吗?”
她的中衣本就没系上,小衣又因她的磨蹭变得走形了,刺目的雪白,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,闭上了双眸默念着道德经。
没过三息,他感觉命脉被握住了,心猛然一紧,乍然睁开了双眼,一双邪魅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震惊。
她手虽小,可她爹教她的骑马射箭她样样精通,她这没轻没重地捏着,倘若再不阻止,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“朝朝,别抓,别抓哥哥。”男子声音嘶哑,央求道。
“哦。”
女郎应了他一声就放了手,她也不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,刚刚硌得她不舒服。上手抓到的时候,那物什软软的,又硬硬的,有点像隔夜的糕点。想来应当也是不好吃的,她现下嘴也被养叼了,稍稍不新鲜的就不爱吃。而且还很大块,她的檀口小,只喜欢吃些小巧精致的。
兰姝困了起来,从他身上下来后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搂着他闭上了双眸。
不一会儿,榻上就响起女郎均匀的呼吸声,而男子却没有那么好过了,香软在怀,还需他坐怀不乱。他的喉头不断滚动着,唇瓣微启,默念着道德经和清心咒,两刻钟后终于把那股躁意压制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