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郎一脸好奇,男子心想她果真心细如丝,但他没必要把那些腌臜事说给她听,污了她的耳朵。
“都是一母同胞,没什么喜不喜欢的。五弟年幼,日日需听太傅讲课,不如哥哥和阿柔自由。”
“阿柔以前也要上课吗?”
“不错,阿柔只比哥哥小一岁,跟你一样,小时候喜欢粘着哥哥,哥哥学的,她都没落下。”
“我哪有,你若不喜欢,那你走就是了。”
男子一听她这话,果真起身,做出要走的姿势。
兰姝连忙上前抱着他,哽咽道,“怎么还真要走了,哥哥不疼朝朝了,哥哥不要朝朝了。”
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却勾了勾,“不是朝朝要哥哥走的吗?”
“朝朝不要哥哥走。”女郎小声抽泣着。
明棣心中冷笑,他得让小狐狸看看这个家谁说了算,他就算当犬,也要当能驯服主人的犬,如何能让小狐狸一直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。
“想让哥哥不走也可以,朝朝哄哄哥哥。”
兰姝呼吸微滞,和他对视了良久,不知道他想要自己怎么哄他,一时情急,小珍珠又要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