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右手已经环住了女郎的腰,左手牵扯着缰绳。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吐在少女脖颈上,有点痒,女郎哆嗦了一下,脱了力,靠在了他怀里。
“朝朝坐好了,哥哥带你骑马。”
飞雪不愧是名副其实的骏马,它跑得很快,颠得女郎哼哼唧唧个不停,上衣一直在起伏着。
“停,停下,啊,哥哥。”没跑多远,女郎就抓着男子的手央求道。
“吁,怎么了朝朝。”男子很听话,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说停就停。
“哥哥,哥哥,不要跑那么快,朝朝,朝朝胸口疼。”女郎轻咬下唇,微红的眸子泛出些潮气,尤其是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耳尖更是红得似梅。
明棣听了她一番话,瞄向饱满挺拔的玉峰,似是记起来了什么,他忘记给她准备裹胸带了。因为方才马跑得太快,她刚刚定是难受极了,经不住了,才忍不住要求自己停下来。
“对不起朝朝,是哥哥的错,哥哥忘记给你准备束胸带了。”男子一本正经地开口,仿佛说的是一件再普通的事情不过。
“不是哥哥的错,是我,我的……”女郎却没有他那般轻松,她羞赧万分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朝朝没有错,朝朝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长得是美或是丑,是胖或是瘦,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明棣实际上一直都知道她很自卑,动不动就容易想多,和阿柔的性子很不一样。可她小时候,应当也是一个开朗的小女郎。有着疼爱她的爹爹和娘亲,活得无忧无虑的。既然他来到了她身边,他就不愿自己的娇娇儿不断地否定自己,怀疑自我。他希望她开心,开朗,幸福,不用去慕艳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