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祖父,不若您和娴淑一组?”过来说话的正是刚刚在凉亭讽刺安和的陈娴淑,女郎面露羞涩,不知道她是想给他解围还是有旁的心思。
“多谢你的好意,只是我并不善骑射,恐耽误了姑娘。”
…………
兰姝偷瞄了几眼牵着她的男子,她其实很害羞,她走得不快,因为如果走快了的话,那处就会上下起伏,男子似乎明白她的顾虑,是以迁就着她,也走得很慢。
“哥哥,为什么太后娘娘自己一身华衣珍品,却喜欢简朴之人?”兰姝太过好奇了,忍不住发问。
“因为她虚伪。太后年轻的时候创办的女学,你看如今京城还有多少贵女去里边上课的?那不过是她想博个好名声罢了。她那人,最爱锦衣华服,山珍海味,最爱权势和地位。”
兰姝难以置信,那么个慈祥的老人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男子见她缓了缓,继续道,“她母家并不出众,膝下的两位儿子也都早逝了,她的兄长前些年也战死沙场。如今她的亲人只有程国公的夫人,那是她的侄女,二十几岁的时候被她做主嫁给了年过半百的程杰,生了个傻儿子,连族谱都没上。而今又想拉拢我母妃,黄瑾瑜是她的侄子,喜欢阿柔,她一直想撮合他俩。”
“可阿柔不喜欢他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嗯,父皇会替阿柔寻一门好亲事的。”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。明棣心想,或许要不多久,小狐狸就要像阿柔讨厌黄瑾瑜那样讨厌自己了。
“朝朝会讨厌我吗?”男子故作轻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