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太黑了,她走到窗户边,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,在里面一摇一晃的。凌科碾着她到桌子边,还掐着那女子的脖子,那女子口中艰难地叫他凌哥哥。
没错,就是白平儿,兰姝在思考要不要救她,白平儿虽然人坏了一点,但好歹也是他俩的表妹。兰姝刚准备开口,就听里面的女子又说,“凌哥哥,太用力了,别打了,好疼,你帮妹妹揉一揉。”
“谁准你这个下贱的货色提要求的?哥哥允许你了吗?”
月亮爬上枝头,稀薄的月光照在里面那两人身上,兰姝瞪大了双眼,瞧见他俩贴得极近,白平儿的脸上并没有痛苦之色,反倒很愉悦,她好像很喜欢被打。兰姝有点害怕,觉得他俩太奇怪了,赶紧走出了院子。
屋内的凌科望见外面落荒而逃的嫡妹,嘴角忍不住上扬,他早就知道她躲在一旁偷窥。既然她想看自己打人,那就看好了。直到他站在内室看不到她的影子后,他才把白平儿推倒在地,她像往常那样,很不满地想再纠缠过来,他没理她,大跨步地径直去了湢室。
白平儿盯着离自己而去的男子,腹诽他简直就是变态。他和她的事情从来都是半途而废,不管她,更不管他自己。白平儿好生安抚完自己就熟练地出了金名院,除了她第一次溜进去那晚,往后的每一次他都不会留自己过夜。
[1]摘自李煜《相见欢》
[2]摘自荀子《荀子修身》
第37章 打人 阿姝疼不疼,阿姝疼了我也疼
桑度此时跪在银安殿, 暗暗流汗,是他大意了,往日他只顾着盯徐府和凌小姐的动向, 竟然没发现她那位哥哥也是个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