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桑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敢轻易开口。
明棣看着扭扭捏捏的桑度,不明白他这属下怎么不仅爱看女郎的话本,还如女郎那般忸怩作态了,他又不是女子,倒可以去当个小黄门。
“何事,说。”过了片刻,明棣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边翻阅信函一边问他。
“凌宅的人来报,说凌小姐来癸水了,似乎量很多,医鬼现在不在府上,她们准备留下中午送膳的人,问问看有没有医鬼的行踪。”
“癸水?她不是每个月十八号才来吗?今日才十三。”
桑度当然知道这些,因为这些就是他去简州查的,他和主子甚至还知晓凌小姐都不知道的密辛。凌探花那么古板的一个人,没想到他竟能不计前嫌娶了凌母,凌小姐肯定不知道她前头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,不过没生下来。
“许是和最近吃的药相冲了。”桑度不通药理,答了也是白答。
“把医鬼找回来,两刻钟内她若不出现在凌宅,也不用在玄武军待了。”
看着桑度领命下去后,明棣心中却生出一丝烦躁之意,玉手抚上脖颈,他想立时去看看她。
兰姝盯着给自己把脉的羽化夫人,只见她神情严肃,不似平日那般慈和,“小女郎,你之前吃过桃嫣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