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不出来,指不定这对野鸳鸯就以地为床,以天为被,干些对不起他的事了。小狐狸还是不能太宠着了,都要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。
“殿下说的是,是臣鲁莽了。”
女郎气在头上,听着徐青章的话,以为他也是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感到不满。
她转身就离开了,没多久就再次踏入了挽棠阁的院子。许久没住人,屋内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灰。此处陈设简单,远远比不上自己如今的兰芝阁。
兰姝走到梳妆台前,站了一会,却突然瞥见铜镜里俊俏的白衣男子。对于忽然出现的人,她被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声来,回头一看,果然是昭王。
“殿下。”兰姝弯下身对他行了一礼。
“生气了?为什么?”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恼了这位俏佳人,虚心地向她讨教。
“臣女没有生气。”
明棣想起那个爱看话本的侍卫告诉自己,女郎说没有生气那就肯定生气了。他虽然不明白女子为何要说言不由衷的话,但他会观察,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女郎,的确不复平日的温和,此时她的眼神冷淡,带有一分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倔强。
“朝华,罚我。”
眼前的男子步步紧逼,似乎他才是那个要惩罚女郎的人,她被逼退到梳妆台边,桌子不高,刚好到她的大腿根部,于是她跌坐了上去。他却还是越来越近,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声,能闻到那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