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度,你是不知道,那詹送钦快三十了还没成婚,就等着我和你嫂嫂和离,好和她双宿双飞,他想都不要想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时常和陈寡妇苟且,你嫂嫂要是嫁给他,岂不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哥,我喜欢上一个女郎,她是奴籍。”
桑易本想和弟弟再诉苦几句,却听到自己这弟弟道出这般惊人的话。虽然胡氏没文化,但也是良籍,自古良贱不通婚。
“她是做什么的,你是想纳她进来吗?
“她在一位小姐身边当丫鬟,我想娶她。”
还好,做的不是腌臜的勾当,他刚刚就怕弟弟说是花楼的女人,他担心弟弟在昭王身边诱惑太多,被花楼的女人迷了眼。
“阿度,你长大了,爹娘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只要是你喜欢的,哥哥没意见。”
他们桑家是破落户来的,祖上也富过,不过后来经营不善日渐式微。到他们这辈,自己一心只知道读书,偏偏只考了个秀才。弟弟却是在昭王身边做事,撑起了整个家。
等桑度离开后,胡氏才走了出来,“阿度怎么走了啊,俺刚烧好菜。嗳,侬怎么吃这东坡肉了,俺就说吧,这东坡肉好吃,俺能就着这肉吃三大海碗哩。”
身侧胡氏的叽叽喳喳不断地涌入他耳朵,他也不和她据理争辩了。比起弟弟,他要好得多。弟弟和那女郎,怕是情路坎坷。而且他对胡氏,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桑度不知道的是,短短一天内他看清了自己的心,却也与爱情失之交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