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觉得还是绣香囊吧,香囊更能表达男女主的爱意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样想的,玉雕的话不大方便制作。”
“我准备绣两个香囊,颜色就用一青一蓝。小瓷,你我各做一个,我们就在上面绣两只白狐。”
本着是想给自己和小瓷打发时间的,却没想到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两个香囊刚放到画意楼,就被那两个黑心肝的抢了去。
…………
又过了几日,徐青章终于得空来凌家找她了。兰姝目光瞟向马车里丰神俊朗的青年,心中不知怎么的,竟有一些难言的烦躁。
她不甘心,她觉得很痛苦。为什么他作为男子可以案牍劳形,可以忙碌且充实。而她却要在后宅想着他,念着他,祈求他不忙的时候来看她,来陪伴她,而等待是一个漫长且痛苦的过程。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![1]
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要这样度过了吗,她一直觉得和徐青章缺少了点什么。
“姝儿,怎么了,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男子见她有些不开心,望向她的神情紧张,目光殷切。兰姝见状,被他抚平了心中的烦闷,那点雾霾顿时消散。她方才,竟然生出了几分想要摧毁他,弄哭他的恶趣味。
“章哥哥,我头晕,你搂着我好不好。”兰姝作势向身旁的男子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