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远的心痛上加痛。
经过这一遭,路安对两只小猪们就照顾得更细心了,晚上恨不得抱着两只猪崽睡,半夜猪崽们哼哼一声他都要跳起来查看。
都已经是这样艰辛的回家路了,路安还不允许休息一下,他信誓旦旦地解释说在路上耽搁一下,猪鸭们就多一分死在路上的风险。
这姑且算作一个理由吧,但姚远知道,路安是想回家见赵悬去——晚回家一刻,他们的亲人就多一分危险。
所以两人一路上风餐露宿,以野人的形态带着健康溜圆的猪鸭们回到了家。
接着路安就看到了紧锁着的院子大门。
他料想赵悬是出门去了,于是掏出钥匙开了门,460也不在院子里,应该是跟着赵悬一起走了,这时候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着,觉得过一会儿赵悬应该就回来了,然后越往屋里走,他的笑容就越淡,直到拉下脸来。
厨房里冷锅冷灶,如果赵悬在家,起码会焖好一天的饭。
院子光秃秃的,往日晾晒的肉啊鱼啊,还有各种菜干大蒜都被收了起来。
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,冰箱里没有剩菜,卧室被子叠得很好,楼顶平台也没晾晒着衣服。
路安咬着牙,出门了家门,然后绕到猪圈,看见家里剩下的两头猪已经吃饱睡着了,院子里的鸡也很安静,煮猪食的锅灶被洗干净了,来没来得及煮的猪草用簸箕装着,吊半空中——这干净又整齐的一切明显是狗狗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