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鬼和缝儿眼将整个村子都搜寻了一遍,发现只有这一户人家,并且在隔壁他们还发现了四头肥猪以及一群家鸡。
两人一边搬运着房子里的物资,一遍讨论着怎样使用这些物资。
客厅中那排放着各种食物的置物架无疑变成了掠夺者的搜索清单,细鬼和缝儿眼轮流搬运物资,这会儿换成缝儿眼搬运,细鬼休息,顺道看人。
卫生间空间狭小,只有一个出口,料想他们一个孩子和两个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细鬼一边时不时斜眼睨他们一眼,一边吃着一大盆炸芋片,正是赵悬留给460的那盆。
赵悬的手艺不错,他抱着盆子津津有味地吃着,翘着腿,优哉游哉,很是惬意。
卫生间里非常安静。
疯女人确确实实是睡着了,赵悬看见了她满嘴的血和没有穿裤子、裸露出来的伤痕累累的腿,自己可以想象疯子受了多大的折磨。她应该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,体力不支,所以这种情况下她都可以睡着。
赵悬叹了一口气。
她突然就不怪任何人了。
她对疯子所做的一切,以及他们第一次遇见疯子时、路安乃至姚家人的所有举动,都是指向这次事情的“因”,但事情的发生并不能怪罪于他们、姚家人和这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