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路安和老刀并没有离开。
路安扛着一个木牌子来到药品区,找了个地方站定,然后高举着手中的牌子,牌子上写着两个大字:修车。
这世道能卖药品的人非富即贵,他们中指定有人能搞到汽油,有汽油,他们就能开车,有车,就说明会有故障。
有市场巡逻员路过这里,他俩就赶紧收了牌子,做出一副过路人的模样。
终于,一家药店的老板走过来,问:“电瓶车你能修吗?”
路安想了想说:“你把它带到这里来,我先看看。”
那人又问:“价格怎么算?”
“用药品换,换多少要看你那车的破损程度。”
那人笑了笑,说:“那车坏到什么程度还不是看你一张嘴?”
路安也笑了笑:“那你也可以去找个随你开价的修车工的。”
药店老板没想到这个看着漂亮又憨气的小伙子竟然是个欠的,他脸有愠色,正要发火,就见这傻小子边上那个魁梧如山的壮汉朝自己咧嘴笑了笑,他脸边上的刀疤和那一口白牙异常闪亮。
药店老板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