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熊头一撇,看向老刀,她像是大人一样和他们告别,声音淡淡的:“慢走。”
等他们走远了,老刀回头看了一眼山岭中那栋围墙高高的小屋,感叹:“这小孩才过了几年啊,那模样说她是贩白粉的武装军我都信,最早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哭包呢,和我家猪猪一样。”
路安笑了笑,没有答话。
这个世道,哪里还有小孩呢。
告别了这对姐妹后,离海边盐场又更近了一步。
托了赵悬的福,他们路上吃得还算不错,罐罐鸡肉大概两天吃一罐,越往南,夜间的气温就越高一些,他们可以采到一些野菜吃,有时老刀还会打些野味,省内湖泊河流众多,钓鱼也不是难事。
路安和赵悬曾经相伴着流浪了很久,老刀更不在话下,所以以天为盖以地为床的生活对于两个男人来说不算什么。
他们行进地不快,除了拜访朋友,他们还遇到过强盗土匪,好在对方人数不多,识相的就放他们过去了,不识相的被老刀一顿砍瓜切菜后也变得识相了。
一路有惊无险,他们终于到达了海边盐场。
海边聚集着很多营地,大多数营地是不能随便进出的,进出都要进行长时间的隔离,营地和营地间若相邻会划分好各自的地盘,如非必要都是在自己地盘里行动。
每个营地都像个堡垒一样筑起了高高的围墙。省内曾经有名的旅游景点圆形土楼也变成了一处大营地,古人留下的智慧那是真智慧,听说这个营地发展得很不错,百年前抵御过匪兵的土楼抵御起一帮现代流寇来也是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