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近两个月没见了,再见的时候却又像之前的日子那样,心照不宣地各自干着活儿,只不过路安频繁地抬起头来去看赵悬,看她挽着袖子在灶台上忙碌的身影时,他就不知为什么笑起来。
水还在灶台上烧着,赵悬问他饿不饿,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她四处看了下,从墙角靠着的背篓里掏出几颗已经蔫巴了的青菜和辣椒来。
“你等着,我去拿点肉和鸡蛋来。”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然后去冰箱里拿肉。这段时间里鸡蛋她没怎么吃,因此都攒着,六只鸡里只有两只成年小母鸡,因此一个多月来她只攒了十几颗蛋,她将蛋都拿了出来。
水已经烧好了,都舀了出来,准备留给路安去洗澡。然后米下锅,开始捞米饭,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赵悬想着干脆焖好一天的饭得了,路安他们不在家,她已经很久没有焖米饭了。
路安问:“悬悬,你这几个月过得好不好?”
赵悬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回答:“就那样呗,我把田都整好了,苗也育上了,我厉害吧?”她语气中有些小得意。
“厉害。”路安很给面子地夸赞她。
赵悬问:“那你和老刀这一路上过得怎么样?”
“也挺好,”路安回答,“来回的路上有你准备的粮,我一点都没瘦。”
赵悬其实看得出来,路安瘦了好些,毕竟是将近两个月的风餐露宿,但她没有点破,她知道路安的性格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