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被明晃晃的刀吓了一跳,向后栽倒。
赵悬赶紧骑上三轮就跑。
但她显然低估这个疯子对太平镇的熟悉程度,赵悬特意绕了一圈远路才折回自己的扎营点,结果在上楼梯时,她往下头一瞄,看见一个枯骨一样肮脏的手,也搭着扶手,以低于自己一层楼的速度慢慢爬了上来。
赵悬顺手捡起一根木棍,就等在楼梯口的折角处,在疯子爬上来的瞬间,用棍子背朝她一拍,她受击朝前一扑,半天也没爬起来。
赵悬是用了力的,但她不打算杀人。
这个疯子并没有伤害过她,但她不确定疯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,将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她不能把自己的善心散发在一个行动未知的疯子身上。
于是在给这个疯子一个重击后,她把疯子嘴塞上,用绳子绑在了屋子里一根柱上。
赵悬开始整理曾经放置在客厅里的物资来,她打算今天就离开。
她挑选了一些盐、卫生纸和酒这些生活必须品,将这些东西一一搬到楼下的三轮后斗上,和要带给狗狗的玩具放在一起,她做这些时天已经暗了下来,这也正合了赵悬的意,她本来就是要夜里出发的。
接着是收拾自己的锅子和睡袋,在卷起自己的睡袋后站起来的那刻她突然感觉头晕目眩,急忙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
从昨天晚上的连夜赶路到今天下午与这个疯子周旋了好几条街,她只吃了一餐,她有点低血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