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路安大手一挥,不拘小节地下决定:“那就将它们全都打一次!”
喷洒农药的过程就相对简单了,按照比例稀释农药,然后路安裹上长袖长裤以及口罩手套,背上打药器,对着稻子一顿喷洒。
隔壁的姚家人看着稀奇,跑过来问他们打的这是啥。
赵悬潇洒回:“过期两年的农药!”
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臭味,那是农药的味道。为了防止有人误食,即便是无色无味的农药也会被添加进难以入口的臭味。
撒农药不需要费很多力气,但活儿干下来很快就让路安闷了一身了汗,药水喷完后脱下的衣服也可以拧出水来,赵悬背着一个小背篓,她将路安换下来的衣服塞进背篓里,打算先去溪水上游先将衣服漂一漂。
路安光着膀子,也要粘着去。
还是那段专门用来洗衣服的石台阶,台阶边上的大柳树垂坠着万条丝绦,轻轻柔柔的,带着浓翠绿色。
赵悬在荡衣服,路安就蹲在一旁看着,他采了两根柳条,左右一绕就拧成一顶草环戴在头上。
这个季节的小虫子是最毒的,一粒粒黑亮的小虫子,只有芝麻大小,飞起来还没有声音,比蚊子更叫人难以发现,路安只要稍稍不动,身上就被叮了好几个包。
赵悬瞟了他一眼:“你赶紧回家吧,这里又没有其他女孩子,你露着肌肉也没用啊。”
这几个月来,路安很明显地变壮实了。他被晒黑了一些,但手臂与身上都长了不少肌肉,他本就高,有些肉也显得更匀称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