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地的管理也叫人痛苦。
太阳是会先照向那里的,即便是在清早,那里也总是比稻田里热很多。路安在这几日里眼见地黑了。
赵悬有时会伸长脑袋看向遥遥处的路安,看着他佝偻着脊背锄地,那模样不用凑近看,就知道他很辛苦,比她要辛苦得多。
她有些想吃冰棒了。
——在这种日子里,能和路安一起吃两根冰棒一定是叫人非常快乐的事情吧。
隔壁姚家人的地本来就种得比他们要晚,如今又是好几天没打理,田里的稻子已经蔫头巴脑的了,小小黄黄的,比赵悬地里的稻子可要丑太多了。
赵悬自然没有多余的体力帮着姚家人打理稻子,她觉得人各有命,吃穿在天,姚家人要自己扛不过这一关,她不介意在他们团灭后再接手这片稻子田。
这几天最叫她苦恼的还是虫害,她一直在盘算着要不要给稻子打药。
春天去太平镇带回来的农药,不知道可不可用,甚至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在稻子上。
大概过去了四五天,姚家人才又出现在赵悬的视野里。
依旧是一个清凉凉的早晨,赵悬看见隔壁田里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晃动着。
那是章小禾和狗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