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力气算小的赵悬,也迫不得已背起过高个的路安。
——章小禾应该不想再承他们的情了,路悬是这样理解的。当初她背着头破血流的路安一路上挪回自己的帐子,也是咬碎了牙齿没有向周边人呼救。
好在这片老槐树离村子并不远,只是地处一个犄角旮旯里,姚家人初来这个地方,对这一带不熟,所以姚家母子在寻找姚远的时候应该是无意漏掉了这个地方。
将三轮骑到他们下山后的必经之处,很快,她就看见了走在前头的路安,以及紧紧跟在后头,脸色却是铁青的章小禾母子。
哎,真是个倔强的女人。
心中叹口气,她一手把着自己三轮的把头,一手拖着另一辆的把头,脚上一蹬,一人带两车,飞快地迎了上去。
经狗狗的指点,他们驶入了下溪村姚家所住的房屋中。
姚家也是住在村子边缘的高处,想是谁也不愿意住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村子中心。他们所住的房子也是一栋水泥房,墙上贴着些款式老旧的绿花瓷砖。房屋两层,前头围着一个更加小巧的院子,只不过围墙太矮,只有一人高,院子大门不是厚实的铁门,而是铁栅栏门,因为多年无人打理,铁栅栏门早已锈迹斑斑了,脆弱得好似一脚就可以蹬飞。院子后方毗邻的应该是猪圈,被姚家人养上了羊,因为赵悬时不时能听到屋后头有咩咩声传来。
这栋房子与村子里其他房子无异,一楼是吃饭待客的厅子,以及厨房,二楼便是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