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安死了,她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赵悬抱着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。
“悬悬?”路安艰难地用手罩住了窝在自己胸前哭泣的脑袋,然后摁了摁。
赵悬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,她有些惊慌,又有些惊喜,接着她伸手过去探路安的额头,挂着鼻涕又笑了出来:“路安,你退烧了……我、我以为你已经死了!”说着说着,豆大的泪珠又簌簌落下来:“我要被你吓死了!我真的要吓死了!”
他退烧时出了一身大汗,汗凉了衣服和他的皮肤,又因为睡得太熟,倒真的像是死了一样。
“你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爬起来,“我去给你拿一套干净衣服……”
路安突然觉得好笑,手上用劲,又将她的脑袋摁回到自己怀里。
“今天你累坏了吧?”他问,毕竟照顾病人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。
怀里的脑袋摇了摇。
——累又怎样呢?只要他们都还好好地活着就好。
只要,活着就好。
下午炖的鸡汤此刻已经把香味弥漫到了院子的各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