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薇蓦地将身上的人推到榻内,慌乱地理着凌乱的寝衣,伸手从衣桁上取了外衫往身上套,唯恐屋外的人闯进来,急忙应声:“这就起了。”
梅婆婆听见有些喑哑的声音,不免担忧道:“你可是病了?听声音有些嘶哑。”
蒋时薇心跳如鼓,下意识吞咽一口:“无事,可能晨起喉干。”
“那便好,我去厨房给你烧点热水。”
听着脚步声走远,蒋时薇忽觉双腿一软,腰间一只手横过来将她揽到腿上,她羞恼地想推开:“都怪你,差点被人发现。”
齐晟喉间逸出闷笑:“怪我,任你惩罚。”
蒋时薇嗔他一眼,眸中尽是未散的韵味:“那你还不放开我。”
“等等,我还有事要说。正事。”
听他语气沉稳,蒋时薇姑且信他,不挣扎了。
“方才门外说话的是谁?”虽然未见其人,但听声辨人的功夫齐晟还是有的,那道粗粝的声音颇为熟悉,分明昨日就在客栈中听到过。一想到此人不知为何就想拆散他和时薇的姻缘,心中不免恼怒。
“你说梅婆婆?”蒋时薇愣住,解释道,“她是我几个月前收留的老人,无家可归,便在后衙帮我料理琐事,她一把年纪了又无亲无故,我便想给她养老。有何不妥吗?”
齐晟手上略微用力,抿唇道:“她昨日去找宣旨的内侍,言你……同人有私情,欲毁了这桩婚事。”
若不是齐晟了解蒋时薇,信重她的为人,估计都要信了这番说辞,或者在心中留下一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