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暄咬上她的耳垂,柔声呢喃: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夫君…”余音瞬间被吞没在唇齿间。
手掌顺着她的曲线缓慢移动,在柔软处缠绵流连。
季希音也是偷偷瞧过画册的,可没想到在周暄的施为下,她抵不住半分。
那些羞人的画面浮现在脑中,身体的感官如此清晰。
她忍不住嘤咛出声,周暄滚烫的呼吸贴在她的耳侧,酥酥麻麻:“你的声音。”
她吓得浑身一颤,抬手捂脸,怕自己叫出声,更不敢看他。
周暄恶趣味得逞,将她的手拉至头顶,十指交缠,将她困在身下。
季希音心跳如鼓,聚不起半分思考之力,周暄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在脑中绕上好几圈,也没理解其中的意思,声音黏腻含糊:“什么?”
耳边一声轻笑:“枕头底下的秘籍,你想试几分?”
季希音脑中陡然轰隆炸响,她全身泛起粉色,支支吾吾凑不出一句整话。
周暄低醇的嗓音如陈年酒酿,熏得季希音找不着南北:“我知晓了,你想一一试过。”
还不待她反驳,身上的寝衣已被他的手指灵活挑开,人也被按进大红的软衾之中……
周暄就像率军而来的将军,一路翻越山岭,攻城略地,毫不手软。
季希音如那手下败将,不断哭泣求饶,将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被褥打湿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