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灵的内侍清醒过来,拔腿就往外跑。
景仁帝似乎有话想说,他手指颤巍巍地抬起,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的字眼。
一句话尚未说清楚,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斜,无法控制的津液从歪斜的嘴角流出。
“不行,等不来太医了!”跪在一旁的季希音突然将景仁帝衣领扒开。
“希音!你!”
季希音语速飞快:“陛下这是怒急攻心,风邪入体之兆!我看过许多杂书,唯一想到的就是针刺放血!”1
她边说边拔下头上的簪子和步摇,对比一瞬挑出最尖利的一支握在手心,执起景仁帝的手正要往里刺,周暄一把拉住她。
“希音!你的手太抖了,我来!”
季希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颤抖不已,根本握不稳簪子。
周暄拉过景仁帝的手,看一眼燕王,燕王颔首:“暄哥,就算父皇有任何差池,也与你无关。”
周暄深吸口气,将簪子对准景仁帝的手指甲扎进去,丝丝缕缕的血迹涌出来,景仁帝身躯一动。
“有用,再来!”燕王惊喜道。
周暄快速连扎十次,每根手指尖都冒出血珠,片刻后,景仁帝耸拉的眼皮颤颤睁开。
“晟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