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就更不能贸然进宫,因此他装作若无其事,照常上衙,多日来楚王并未召见他,他便猜想应是景仁帝有意遮掩过。
瑶卿自受过重伤后,身子大不如前,只能静心将养着,唯一的心病便是她父亲的案子还未翻案。凌旭朝答应过她,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弃查出真凶。
用过午饭,凌旭朝按往常习惯从府衙后门走出去散步消食。
后门外是一条稍显热闹的巷子。因附近衙门众多,时日久了,百姓们多有聚集在此卖些吃食,或者走街的货郎来往叫卖。
凌旭朝一边同路过的同僚打招呼,一边随意看过去。
前面一位黝黑的货郎露出一口白牙,对他吆喝:“凌大人,好久不见啊!快来看看今日的东西可有喜欢的?”
对方熟悉的面容让他脚步一顿,随后极自然的走过去挑拣货物,好像熟人一般攀谈:“许久不见你来卖货了。”
货郎故意拔高声音:“跟我家婆娘回了一趟老家,上次同您说过的,在北边,来回一个多月,这不,前两日刚回京。”
去北边一个多月?凌旭朝若有所思:“那可有带回什么好东西?”
货郎左右瞄了一眼,仿佛真有好东西般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:“不瞒您说,还真的带回稀奇物件,您看看?”
凌旭朝低头一看手里被塞过来的物件,嘴角一抽,脸上不悦道:“一面花镜而已,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要这物件作甚?”
旁边摆摊的老者笑道:“拍错马屁了吧?谁不知道凌大人至今还未娶妻。”
货郎尴尬摆手:“拿错了拿错了。”
复又在箱笼里捣鼓半晌,嘀咕道:“去哪了?我记得明明带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