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下马进入林间查看,虽然有清扫过的痕迹,可杂乱的断枝和褐色泥土都暗示此前这里定是发生过兵械争斗。
周暄眸光凌厉扫过四周,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砚平,你继续顺着大路走,沿途留下记号,去寻最近的驻军求援。就说燕王殿下遇险。”
砚平应声:“可我手中没有凭证,如何取信西北叶主帅?”
“西北军?可是蓁蓁父亲?”季希音询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季希音忙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砚平:“我离京时蓁蓁给我的信物,你去西北大营,就算叶将军不便出面,叶家三位公子也当能助你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砚平抱拳,“主子你们注意安全,我这就前去。”
几人兵分两路。
牛车吱呀一声停在县衙后门。沉稳的林一将昏迷的齐晟背进后衙。
梅山后衙很小,仅一间主卧并两间偏房,其中蒋淮舟住了正房,一间偏房给蒋时薇住,另一间改做书房,林一犯了难,总不能直接将人送进官老爷卧室。
蒋时薇看出他的为难,抿了抿唇干脆道:“救人要紧,先送我房间。”
将齐晟安顿好,蒋时薇吩咐林一去寻县里唯一的老大夫。
李婆子烧了热水端进来,伸头伸脑瞧着蒋时薇给床上那人擦干净脸,吃惊道:“哟!好个俊俏的小郎君,竟比县老爷还俊俏几分。姑娘您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