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人就往季希音身上倒去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砚平只来得及看一眼内室倒着的香瑶,见人已气绝便不再管,将周暄托起,带着季希音从窗子翻出去。
幸好画扇听得楼中不对劲,也上楼查看,将在窗外颤巍巍挪动的季希音给救回去。
回到客栈中,砚平手脚麻利地将周暄上衣给脱了,露出左肩上的狰狞伤口。
季希音流着泪懊悔道:“都怪我没看清就乱用火器,周暄早就说过,火器威力巨大不可乱用。该怎么办?”
“火器?”砚平仔细看过伤口,断定道:“主子伤口并非火器所伤,应是尖锐利物。”
“啊,不是吗?可我明明用了火器……”季希音胡乱抹了眼泪扑过来看。
“伤口细小但很深,并非火器所伤,不过,我看伤口处血色发黑,可能猝了毒。”画扇从怀中掏出一粒药喂给周暄,拉起他手腕把脉片刻。
“我手中药材不够,得先想办法解毒才行。砚平,我写张方子,你想办法把药材都找来。”
砚平颔首:“好,客栈不安全,我们换个地方救治主子。对了,你们怎会在泰州?”
季希音简单叙述完,砚平总结道:“如我所料不错,主子是遭了香瑶的暗手,天杀的,我就瞧她不像好人。”
砚平给两人解释道,香瑶是之前龙影卫在泰州府留下的暗桩,曾向京中送去过不少消息,包括这次太后出事后叛军的情况。
因此周暄等人来到泰州后才会直接找她,只是他们也从未直接接触过香瑶,被她一直用假消息吊着,害他们东奔西跑浪费了好几日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