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话长,季希音三两句解释完,末了问道:“不是说燕王殿下的人马已追去秦州,怎么你们还在泰州府?周暄呢?”
她一提及周暄,墨染来不及掩饰脸色,忙垂着眼里回话:“主子没事,我们接到线报,泰州府有对方的同党,才想留下来查看。”
季希音微蹙眉头:“你为何低着头,周暄究竟发生何事了?”
墨染连连摆手:“主子真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给我们提供消息的线人只与主子对接,主子忙着与之周旋。”
“那他现在何处?可否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主子在香满……不是,属下也不清楚主子在哪,郡主您稍作歇息,属下速去禀报。”
季希音一副怀疑的样子盯着他看,墨染经不住她灼热的眼神,一个转身跳出窗外,匆忙留下一句:“我快去快回。”
“香满什么?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。”画扇嘀咕着将窗户关上。
季希音觉得不对劲,她遂派画扇去过问客栈老板,老板眼前奇怪打量她半晌,迟疑道:“小娘子如有难事,可找他人代劳。”
“别墨迹,我家小姐有要事,快说那地方在何处。”说着塞了一两银子过去。
老板收了钱财,不好不直言:“泰州府只有一处地方叫香满楼的,你们若真的要去,现下正是时候。”
“听名字像个酒肆?我们去看看就知晓了。”
为出门方便,季希音将长发束起,换上男装,好一个俊俏的翩翩少年郎。
只是,当她们趁夜躲过巡逻士兵,总算来到香满楼门外时傻眼了,这竟是一座灯火辉煌的青楼。
而且明明全城戒严,香满楼内依然丝竹声阵阵,门口留守的花娘老远瞧见两人,扭着身姿贴过来揽住画扇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