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希音心里咯噔一跳,拔腿就往外跑。可还没来得及跑出门去,便被亲身父亲扭过手臂,强行制住她。
很快,门外响起脚步声,段青阳冷冷开口:“守好郡主,切莫让她再跑出去了。”
季希音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强行灌下一碗药,没多久就手脚无力只能任人摆放在床榻上。
段青阳站在门口望着她,门外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落在他身上,竟让季希音有一种恐惧之意。
她的父亲,为何要这样对她?
第二日,季希音昏昏沉沉醒来,一众陌生面孔的仆妇伺候她洗漱更衣,接着就有人取来一套绯红的嫁衣在她身上比划。
她口不能言,只能怒目相视。
负责来量体的绣娘明显被收买了,对她的挣扎求救垂着眉目只当没瞧见。
绣娘走后,负责看守她的仆妇得了吩咐,时不时就要劝慰几句。
“郡主就莫要耍小性子了,伯爷都是为了您好,秦王殿下有多年军功在身,孔武有力,听说除了正妃就没别的女人,您嫁过去,只要生下一儿半女,正妃还不是要向您低头。”
“就是就是,您乖乖的,安心待嫁就好。”
季希音从她们的对话中得知,不知何时,她父亲暗中将她许给了秦王做侧妃,连庚帖都换了。
秦王生母德妃一向淡泊,虽为四妃之一但多年不争不抢,季希音在宫中时也只见过她一两面。
也不知皇后娘娘是否知晓此事,又是否会猜忌她早已同德妃有牵连……
周暄才出京不到一日,她的婚事却已再次落进别人的谋算。
季希音如何甘心,她不理会身旁人的喋喋不休,闭目思索接下来该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