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书信,我怎么不知道!”贤王还想挣扎,被萧临羡挥手让人带走。
羽林卫训练有素退出贤王府,随着外头传来一句“守好贤王府”,诺大的府邸,竟突然鸦雀无声,好似牢笼般将他们团团锁住。
贤王妃身子一软,瘫在椅子上。
她喃喃道:“怎么办?”
周暄蹲下身,直视她的眼睛:“母亲,眼下你万不可慌,最近父亲都做过些什么,交往过哪些人,你得一一记起来。”
他抿抿唇:“我会想办法进宫一趟。”
陆昭然被侯夫人放出闺房门后,才知外面已天翻地覆。
她钟情之人不但被罢免官职,还与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郡主有了瓜葛牵扯,她怒不可止,正欲前去求贵妃娘娘替她做主,又听闻因表哥被罚,贵妃也闭宫不见客。
侯夫人淡淡瞥她一眼:“我与你兄长替你物色了一门亲事,你莫要再胡闹,好好安心待嫁。”
陆昭然气得将屋中家底又砸了一通:“谁要嫁谁去嫁!”
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轻笑:“然然又闹脾气了,该罚才是。”
陆昭然听到声音,浑身一抖。
她被关着的时候就听说她哥回来了,原想哥哥对自己的宠爱,应当会及时将她放出来才是。
因此她派心腹丫鬟去求陆昭熙,结果不但没有求来开门的钥匙,她的丫鬟也一去不复返。
外人或许不知晓,可她作为亲妹妹,十分清楚在外风度翩翩的陆昭熙究竟是个怎样狠厉的人。自己也是一时脑热才会想着去求他。
她甚至不敢追问丫鬟的下落,老老实实继续被关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