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怎么也取笑我!”春念恼极了想去挠她,又想她如今身份不同,举起的手悻悻放下,红着脸道:“我还想跟着姑娘。”
希音去拉她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春念姐姐年岁到了该欢欢喜喜追求自己的幸福才是。正巧我还打算再开天香引,届时你到店里再当我的管事娘子,可好?”
春念眼含热泪:“姑娘真好。”
希音又问了夏想意见,夏想早就想她家小姐了,还能再跟在小姐身边,她求之不得。
为了春念的终身大事,她无父无母,季姨母便将她收作干女儿,以后有来有往,也让她有所依靠。
季希音还是不放心,私下又托画扇找人去打听张书生的为人和家底,可不能害了春念。
万幸张书生性子内敛,虽有些扣门的小毛病,人品过得去,学识也不算差,即使不能高中,将来到衙门做个小吏还是可以的。
季希音放下心来,着手重建天香引之事。
夜里,她半躺在窗边贵妃榻上,翻着一些杂书。
夏想换好新的被褥,用熏香熏过一遍,画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进来,溢出一股子苦味。
希音捏着鼻子一口干了,夏想疑惑:“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?这药看着就好苦。”
“无事,小毛病过几日就好了。你铺好床就下去歇息吧,今晚让画扇守着。”
夏想依旧大咧咧的,笑着应了。
待她欢喜出门,画扇赶紧递上痰盂,果然季希音干呕了一阵。
“小姐这苦可吃大了。”画扇担忧道。
那日她中的药性猛烈,又是从口而入,一时解脱不得,周暄又不愿不清不楚毁她清白。
是砚平估着时间去找燕王,燕王暗中派一名小宫女送来的烈性解药,言明可暂时压抑药性,只是过后需服用十天的另一种药物来中和,还会有不确定的副作用。
干呕只是其中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