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烛火通明,映在少女的脸庞上,明明灭灭瞧不出情绪。
“本宫竟未瞧出,你还挺有能耐。”祝皇后慢条斯理喝过热茶,淡淡开口。
季希音垂首敛目,低眉顺眼:“有劳娘娘教导的好,长宁才能避开黑手。”
“说说吧,谁帮了你?”祝皇后可不相信,她能独自在中药后还全身而退。以陆贵妃的性子既然下手了,自然是确认她中药才敢大张旗鼓宣扬。
季希音微抿嘴唇,抬眸望向皇后:“长宁心中有一疑惑,可否先请教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凤眸一挑:“你说。”
季希音娓娓道:“长宁自入宫以来,常伴娘娘左右,学礼仪辨人心。今日之难,长宁早有预料,不过缘起娘娘和陛下的打算,因此,长宁想问娘娘,为何非得是长宁?”
“难得你通透的很。”皇后赞赏道,“不妨告诉你,本宫与陛下,只看人,不看其他。”
只看人?本性、性情、能力、手腕才是帝后看重的东西。
“谢娘娘谬赞。不过长宁觉得,娘娘目光未免浅了些。”
皇后失笑:“你居然敢轻视本宫。”
季希音摇头,将心中反复想了多遍的话述之于口:“长宁自知,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万方,也没有如娘娘一样的铁腕手段,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,当不得娘娘和陛下的厚爱。”
“所以,季希音想求娘娘,收回此份厚爱。”宁可不要长宁郡主的身份,她也不想再当劳什子后宫之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