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暄摩挲着手里的棋子,稳稳落下。
宫闱丑事每逢发生,都处理得十分干脆利落。
床榻上被陆贵妃揪着打了一顿的安嫔被祝皇后派人丢回冷宫,命人严加看守。
妃嫔而已,景仁帝毫不留恋,直接挥手让祝皇后按宫规处置。
只是皇子如何发落,皇后不想落人口实,自然得皇帝亲自处置才行。
而齐昊自回宫后,颤巍巍跪在景仁帝金銮殿外已然两个时辰,即便现下五月,可更深露重,时间久了他膝盖都麻了。
他脑子一片混沌,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怎么和安嫔滚到一起的。
安嫔不过二十出头,素日一副娇滴滴的样子,育有子嗣后身段愈发玲珑诱人。
齐昊确实在无人处调戏过她几次,安嫔也屡屡对他暗送秋波,勾得他心痒难耐得很。
现下回想起来,那股子滑腻身段,同小宫女的青涩滋味果然不同,要是今日他能无事,倒是可以想办法把人弄回去,反正父皇应当不会再要了。
越想身下越发火热,齐昊狠狠摇头。罢了,过了眼前这关再说。
陆贵妃鬓发散乱的跪在皇帝案前,十几年没受过责罚的她昏昏欲倒。
景仁帝换了一身衣裳,专注地批阅奏折。
要说帝王无情,景仁帝对后宫妃嫔能做到雨露均沾,就连不受宠的苏婕妤等人,他也会偶尔抽空去坐坐或留宿一晚。
可要说帝王有情,在后宫这些年,陆贵妃却也没见他对哪位妃子十分宠爱的,应当说五分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