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避嫌,周暄自觉的坐到隔壁桌子,两人相背而坐。
季希音左手缩在袖中,从身后暗扯他的衣袖。
周暄唇瓣微动:“何事?”
“差点忘了,明日出宫,你能否帮我安排,见顾阁老一面?”
季希音装作用手帕擦嘴巴,遮掩道。
周暄挑眉,她何时又结识顾阁老了?
“可以,要如何做?”
长话短说,尽管不明白她的缘由,可却没来由的选择相信她。
“你就直说是我要见他,他会同意的。”
“好!”
深夜,墨染身穿夜行衣潜入顾相府中,穿过几个院落都甚少有人影,也无人巡夜,他暗暗心惊。
早年听闻顾相夫人礼佛,多年前就搬去了寺院居住,唯一的嫡女也离京远嫁。
顾相的院子在中线正院,唯一亮着灯的院落,很好辨认,只是颇有些冷清。
他轻身刚落入院中,还未行两步,不知哪里暗处窜出一人身影,不问缘由就同他交手。
墨染的身手在贤王府中也算数一数二的,放眼京城护卫里也堪称佼佼者。
可对方招招制敌,竟是不落下风。
眨眼间交手数十招,墨染暗暗心惊,再下去他可没把握赢了。
一招虚晃,他闪身退开五步远,急急低喝:“在下贤王府墨染,有信递给顾相!”
对方发出一声惊疑:“贤王府?”
不怪顾府暗卫疑惑,不说现在顾相几乎退出朝堂视野,就算前些年尚在朝堂经营,也是几乎没同贤王府打过交道的。
未免对方不信,墨染拉下脸上的黑色面巾,露出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