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希音:“想不到,江姐姐身世这么可怜,全家被害。”
“伯父为人耿直,为官清廉,家中只一进的小院子,一屋两房,说他贪污白银,纯属子虚乌有,瑶娘母亲为护她姐不被欺辱,当场身亡,她姐姐也下落不明多年。”
凌旭朝握紧拳头狠狠捶击桌面。
“如若这几个案子都有牵扯,江姐姐一家也可沉冤得雪。”季希音喟叹。
周暄和季希音仔细端详,几枚印章不论是石料和笔锋,均可判定出自同一人所刻。
“荣安殿下的案子,我在现场仔细翻找过,并未发现同类印章。但殿下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起,那么有可能死者或者凶手是其中一类人。”
周暄手中摩挲着印章:“一类人……”
季希音抬眸,瞳孔圆睁:“凌大人的意思是,还有另外一类人?”
“不错。”凌旭朝颔首,笃定道:“通过洪荒两字联想,我推测其上还有‘天地’二字。”
“天地洪荒……”季希音喃喃,谁会用这么……难以评价的代号……
“据我调查所知,洪荒不论是身份还是官职都不高,甚至荒字还有可能是如红石坊一样的平民,但持有天地二字的人,可能还会在你我之上。”
凌旭朝直视周暄,周暄眼神一沉,明白他的推测。
“可是,我不明白。”季希音举手提问,“殿下怎么都不可能是这类人,她又为何牵扯进去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,对方未伤害殿下,更有点像……戏弄她?”周暄大胆推测。
季希音莫名浑身一凉,搓了搓手臂:“你别说得那么吓人,殿下虽然身上无伤,可惊吓过度,还不知何时会好。”